Qision

编吾之所想,绘吾之所望,辑吾之所喜。

我=cp洁癖,别乱晃悠。

【罐昏】影见


10.

“主子,挽香阁箭令。”跪着的暗卫呈上一令牌,等来的只是一阵沉默。

“呈下。”片刻后,一道磁性的声音散落在空气中,随暗卫的离开消散在黑压的空间内。

只见男子手紧紧扣住了暗室雕满繁琐花纹的门把手,随着青筋的鼓起,大门仍是纹丝不动,把手上的也许那曾经光辉的金箔,也被磨平殆尽。男子埋头在门缝间,门缝余光中有着一份遥不可及的念想。

“还在……”男子直起腰,狭长的双眼微眯,睁开的瞬间好似含着红光,拂开衣袖,毅然转身便是离去。


翌日清晨

朴志训不知自己是如何入眠的,只是感觉到自己在梦魇中不断又不断地挣脱、逃离,自己在躲避什么,但是又看不清,恍然在挣扎中睁开了圆目,就看到了一张脸。一张有着好看的眸子,但从双眸到嘴角都透漏出不怀好意的脸。
朴志训可能是想挣开的,但是他能明确地感知到四肢都被困住了。无奈眼前这个人有着百分的气力和千分的不自觉,以及万分的……无耻。
赖冠霖不能松开,也并不想松开朴志训,没有原因,也不想有理由。

于是朴兔子在赖公子怀里上蹿下跳,躲躲……藏藏。

“你放开!”直到朴志训耐心和力气都消耗殆尽,赖冠霖才肯收手。
可能是面前这个人笑得太惹人,不如说是那两腮陷下的深窝吸引住了朴志训,直到那根圆润的指尖落在赖冠霖的脸上,空气又凝结了。

“霖……霖”
赖冠霖只觉恍如隔世,记忆中的双眸与此时此刻的相重合。有些动容地抓住了还没来得及撤走的手。
“离,离开我的房间”朴志训声音有些颤抖,手被别人攥住也没想着抽出来,一时看着攥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赖冠霖一声轻笑,“噢,你的房间。”
声罢,赖冠霖松开了朴志训的手指,翻身下了床,散落的青丝瞬间披散在挺拔而宽广的后背上,晕开一片墨色,随着清晨的一袭凉风,屋内只留下床上怔住的人儿。

朴志训一下转过身,双眼瞪着床梁出神.........

这,哪来的床梁,他只有一个不避冷暖的塌子。于是,他连忙起身,打量起这个房间,这....是在哪?

赖冠霖前脚神清气爽地离开,后脚李大辉便伸着懒腰从房间走了出来。
他心里正在疑惑着昨晚裴珍映到底什么时候走的,自己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正是这时,便看见师弟好似心情不错的样子从房间走出来。李大辉只觉得什么都变了,自己的记性变差了,眼神也出了问题,赖冠霖那张不无风雨的脸上竟然还有.......偷笑。

于是,作为师兄的魄力立刻被李大辉搬弄了出来,师弟如此不正常,定是有诈!想想师傅让他下山去的地方,是哪处来着?李大辉摸索着前额的碎发,端详着赖冠霖房间的方向思索了片刻........

妓....妓....院?!

李大辉踱着碎步就凑到了门前,心想着不简单,刚想推开门,就反被里面的人推开门碰倒在地。待他抬头看清来人,李大辉懵了。
这方李大辉因为面前之人的性别以及外貌所深深折服而腿软站不起来,那方
朴志训慌忙想要拉起被自己撞倒的人,只见倒地的人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于是乎拉起不是,走开也不是。
两人就在原地僵持着。
“哎”裴珍映趴在房梁上静静端详着这两个.....傻瓜?无奈间用前爪梳理了自己的毛,轻叹了一声。

地上的两人同时抬头看了看裴珍映,迫使他停下梳理毛发,开口道:“都是公的。”

嗯.凌晨更一篇文章,大概最近构思到最多的是一些前尘往事,之后大概会更一些铺垫的东西,还是谢谢大家的喜欢。

抱歉让大家等久了,现实事情太多了。

感谢喜欢的亲们,诚挚抱歉,期待五一的大更。

最近文没有跟上快节奏,手账到是做了不少。(四张点开请查看)

由于开学了。

《影见》改为周更。

深感抱歉,同时感谢大家的观看。

【罐昏】 影见


迟了几天的更,

原谅这种有些拖沓的剧情。

因为想把罐昏的暖点都融入到古风的剧情中,

所以.............

毕竟是长篇,

然后还是感谢观看。


09



“裴珍映,你发春啊。”李大辉出门前看见师傅站在院子里默

不作声,感到气氛十分压抑,自己又不敢惊扰师傅,于是

乎,从后院翻墙而出,来到了栖林,片刻就看到了立在石头

上刚嚎叫完的裴珍映。

常言道,狼在夜里双眼会发出幽光,不是饿了就是........发春。

裴珍映看到李大辉傻头傻脑的说着胡话,不禁一咧嘴。

“是啊,这不把你招来了吗。”虽然裴珍映保持着狼的形态,但是眸子里分明透漏出人的“狡猾”。


“你........” 李大辉气急败坏,一跺脚,忘记了自己是站在一块较滑的石头上,于是,光荣的将侧入溪水中。

李大辉只能紧闭双眼,他怕水,从小便是。

想象中的“噗通”声并没有来得那么快,身上也没有湿漉的感觉,也仅仅是一瞬间,李大辉感觉身下有一股毛绒感。

“笨蛋”裴珍映驮着有些害怕到全身发软的李大辉,轻责到。

原来他的毛真的像看起来那么柔软。李大辉的心里单单涌出一股热感。


夜色有些暖意,溪水似乎也是炊热的。而与那夜风相撞的是那沉醉回溯的往事,正如多年前那个怕水的孩童走在冬末的夜间,耐住了一切,拾到了一个他。

裴珍映驮起李大辉,往回走着,或许,他可以更慢点?



挽香阁


“你说什么?”朴志训可能是清醒了。提高着调子却掩饰不住声音的颤抖。

赖冠霖只是望着朴志训。

看着眼前的朴志训,他那心里的波动都表现在那张精致的面孔上,赖冠霖不禁叹气,明明他的志训哥是那么容易被看穿..........

赖冠霖右手轻按了按太阳穴。

“这,有水。”朴志训缓过神来,摸索到桌边的茶壶,给赖冠霖斟了一杯水。

赖冠霖唇间却是留不住笑意,仿佛数年坚硬的寒冰,在一番炙热后,迷醉在温润中,一发不可收拾的投入到融化中,进而散发余温。

他接过了茶水,轻抿一口。

朴志训就觉得赖冠霖这个人可能儿时发过病,因为收养自己的爷爷说过,儿时发病不愈才会情绪反复无常。

显然朴志训自己也忘了自己先前的不正常。

“罢了,休息吧。”赖冠霖说罢放下茶杯,走到榻间,自己撇开外袍,作势要躺下。

“我说你.......不是有你的客房吗?.”朴志训是要又被惹怒了,头上的兔子毛可能都要竖起来了。

“冠霖。”赖冠霖一边开口,一边躺下,这榻间的气味,着实令他想念。

姓氏什么的,还需要吗?

赖冠霖的答非所问让朴志训摸不清头脑。

于是他急忙挪着小碎步来到自己狭小的硬榻前,打量着这个如此自觉的男人,没有等他做任何反抗的动作,便听到从榻上传来的一阵轻微的呼气声。

朴志训不知道如何面对此情此景,只感觉每一次靠近这个“冠霖”,自己脖间那块从小戴到大的玉就会异常炙热,烫到自己的脖颈,酥酥麻麻的,然后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心酸。

只是莫名不想惊扰那一份安静,出于熟悉。

于是他只好暂时服输,轻轻挪动着身体坐下,再一点一点的将头落在枕间,待一切进行完毕后,他才习惯性的蜷缩身体,占据着小小的榻边,瞪大着他的那对明眸。

心,砰砰地。朴志训又想到了之前赖冠霖说的那句话。

莫名的心动与安心。默默闭上了双眼。

家吗?但愿。

月光将一个不平静的夜最终落幕在枕畔交错的发丝间,还有某人唇角的弧度上。






come back。👏🏻